乌克兰代孕公司背后:被拐卖代孕妈妈的血泪真相
“任何有钱人都能像去餐厅点菜一样,购买一个婴儿。”
他们以为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生意,可开餐厅的是国家,收银的是非法组织,至于“做饭”的代孕妈妈?
被拐卖、被囚禁、被虐待、被割掉子宫……
她们的处境,无人在意。
“为了活着,她们只能选择出卖子宫”
从前人们谈起乌克兰,第一反应是“美女多”,金发碧眼,热情性感。
可对女人来说,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,美丽就会成为一种灾难。
随着世界政治格局发生巨大的变化,拥有欧洲第二大领土的乌克兰,经济水平却排在倒数。
一位乌克兰性工作者,曾在采访中展示了自己的工资单:
她们的人生选项中,没有尊严,只有面包:“饿着肚子的人该怎么选,显而易见吧?”

然而,在底线的对决中,“强者”总是比“弱者”低得多。
乌克兰默认将卖淫合法化后,更加助长了非法组织的气焰。
为了夺取更多的利益,犯罪分子开始拐卖、囚禁女性,逼她们接客。
意大利知名导演朱塞佩·托纳多雷在电影《隐秘》中,赤裸裸地揭示了乌克兰性工作者和代孕的状态。
威尼斯影后克谢尼娅饰演的女主,被非法组织买卖,被关进小黑屋,穿着暴露展示身材,像商品柜里的玩物一样,供着客人挑选。
在非法组织的控制下,女性不仅是可以被随意玩弄的“宠物”,也是可以被暴力对待的“沙袋”。

更令人心寒的是,乌克兰政府对此没有任何惩罚措施,俨然将“红灯区”作为“国家旅游业”来发展,以刺激经济。
这种环境,更加刺激了另一个灰色产业链:代孕。
乌克兰政府几乎是世界少数几个彻底支持代孕的国家,毕竟代孕一次,能赚40w人民币,一对夫妻拼命工作一年,也只能赚15w人民币。
在他们的想象中,女性靠代孕过上好日子,国家增长GDP,是双赢的局面。
可事实上呢?
电影中,非法组织为了牟取更多的利益,除了日常接客,她还被迫代孕。
12年里,她整整代孕了8个孩子,彻底沦落成了生殖工具。
她的血与泪,不是自己美好生活的基石,而是犯罪分子豪华别墅的地砖。
这些在我们看来匪夷所思的电影情节,每天都在乌克兰的角落里发生着。
在政府和代孕机构的洗脑下,很多无知的乌克兰女孩早已默认这套理论:
等女孩们躺在手术床上,看到了那根长30cm、针口直径2mm的取卵针,才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。

更可怕的还在后头。
纪录片《motherland》曾考察过乌克兰的代孕产业。
为了提高成功率,代孕机构在一位高龄代孕母体内植入了3个胚胎,3个竟然都成功了!
买家却不满意,他们只想要双胞胎。于是,孕母只能打掉一个孩子。

代孕妈妈们住的地方又脏又挤,没有空调,没有淋雨,被子上爬着蟑螂,她们像牛一样被圈养起来,不能随意离开“宿舍”。
恶劣的环境,加上长期被要求注射激素,这位代孕妈妈在怀孕5个月时突然大出血,最终胎死腹中。
差点死掉的她,仅仅得到了200美金的补偿。
至于已经成形的孩子,早已被“经验丰富”的代孕机构拿去火化了。
在整个过程中,机构赚得盆满钵满,那些用生命“工作”的底层女性,要么继续卖淫,要么继续代孕。
与其说是乌克兰女孩出卖了自己的身体,不如说是乌克兰政府辜负了他们的人民。

被退货的“星期娃”,何以为家?
至于那些通过压榨母体出生的孩子,处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代孕孩子对有钱人来说,就像去餐厅里点个菜,摆盘不满意、味道不满意,都能要求厨师重新做一盘。
一家代孕机构负责人说,有的客户会要求孩子的性别,一旦发现是女孩,就得立马做人流,重新安排一个代孕妈妈。
孩子出生后,也有一定的风险成为“星期娃”。意思是跟亲生父母相处七天内,孩子会因为长相、性格、健康种种原因被退货。
他们在这里出生,却不被这里承认。
纪录片《motherland》中,有一个女孩叫布里奇。她的大脑因为早产受到了损伤,一出生,就被美国的生物学父母“拒收”了。

甚至在布里奇5个月大时,她的父母要求停止她的生命维持器:“反正已经救不活了。”
可事实上,布里奇在好心人的照顾下,已经活到了3岁,能站起来,会玩玩具。

她没有美国国籍,也不被乌克兰承认,如果在7岁之前没有被领养,她将被送去残疾人福利院,18岁后被送到养老院。
而她的生物学父母,早已通过另一次代孕,收获了一个健康的孩子,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
“布里奇们”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,却被迫无家可归,颠沛流离。

可在大多数人看来,抛弃亲生孩子会受人指责,抛弃代孕孩子似乎理所当然。
可那些选择代孕的有钱人,不会考虑“爱”与“亲情”,只会考虑“性价比”、“投资回报率”。
代孕儿童的出生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赤裸裸的商业行为。
当子宫老了
她们便没有了存在的价值
不止乌克兰,代孕目前已经成为“全球化”的问题。
2015年之前,每年全世界有70%以上的代孕宝宝在印度出生,整个行业估价高达5亿美金。

如果一位女性成功代孕,一次能拿到7500美金以上的报酬。

可是,就像这位年老体弱的妇人来说,她代孕了2次,依然没能改善她们家的生活。
她老了,子宫也没用处了。

这些失去“性价比”的代孕母,该何去何从呢?
切掉子宫。
年轻时,子宫代表生育能力,能代孕赚钱;
老去后,子宫代表各种妇科病,耽误干活。
早在2017年,印度制糖业就超越了南美糖业大国巴西,成为了全球第一制糖大国。
在光鲜亮丽的头衔下,藏着成千上万印度甘蔗女工的血与泪。
她们每天在烈日下,不断重复着弯腰-抡起锄头-弯腰的动作,干满工作10小时,才能拿到微薄的工资。

她们住的地方比牛棚还不堪,牛棚至少有木围栏,她们的“宿舍”是用甘蔗叶和帆布潦草搭起来的。

在印度,月经被视为极度不祥之物,来了月经的女人,会被赶到附近的山林里,独自熬过6天。

长期的劳作加上肮脏的卫生环境,让甘蔗女工们饱受妇科疾病的折磨。
当她们攒够了钱,满怀希望地去医院做检查时,却又掉进了资本家的另一个陷阱。
无论得了什么妇科病,病情严重与否,私立医院医生都会告诉她们:
“你的子宫里有肌瘤,一定要做手术切除,否则会得癌症。”

切除子宫需要500美元,钱从哪里来呢?
制糖厂会“慷慨”地贷款给她们。
为了按时还钱,被切除子宫的女工们必须更加拼命地工作。
于是,社会工作者Manisha惊奇地发现,很少有甘蔗女工因为生理期病痛而请假。
她走访一个几乎所有女性都从事砍甘蔗工作的村子,并问哪些人没有子宫时,现场一半的人都举起了手。

直到这时,这些女工们才意识到,子宫肌瘤明明只需要吃药调理,但是她们却被资本家“骗走了子宫。”
在我国的刑法中,是和代孕写在一起的。
代孕相当于活人器官买卖+人口贩卖。
可无论是乌克兰还是印度甘蔗地,女性却被剥夺了权利与尊严。
从卖淫代孕到切除子宫,社会将她们放进资本的“榨汁机”里,不榨干最后一滴,不罢休。
因为工具是没有痛觉的,“零件”坏了,拆掉就行了。
正如马克思说的:
“资本为了100%的利润,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;为了300%的利润,它就敢犯任何罪行,甚至冒绞死的危险。”
有幸生在红旗下,长在新中国
如今,很少有人提起乌克兰曾经的光荣称号。
在成为“欧洲子宫”之前,乌克兰是“欧洲粮仓”。
苏联分家时,乌克兰分到了欧洲第二大领土,不仅拥有先进的农业,还凭借强大的军工科技实力,一度被称为“世界第三核武大国”。
一次次失误的政治决策,让这个“人民引以为傲”的国家,逐步沦为了“辜负人民”的国家。
三十年前,乌克兰的GDP总量是新疆的20倍。
三十年后,乌克兰的GDP总量远远低于新疆。

那些靠代孕“月入过万(人民币)”的乌克兰女孩,生活依然捉襟见肘。
乌克兰物价之高,令人瞠目结舌。
64G的USD储存卡,售价188人民币。

一个自拍杆,300人民币。

一个手机壳,120-180人民币。

这篇文章并不是想指责乌克兰女孩们目光短浅,没有原则。在那种处境下,人人都有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举动。
因为,穷人没有选择权。
她们当然想有尊严地活着,可她们眼下最紧急的事情是,明天有没有钱吃饭;
她们当然想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,可她们连自己都养活不起,更别提养活孩子。
她们当然想做出正确的选择,可正确的选择太贵了,她们负担不起。
希望那些搞着“子宫生意”的压榨者明白:
她是个女人,不是卖泡泡糖的生殖机器。

前不久,看到一个视频。
一位嫁到中国的乌克兰女孩娜娜,接到了妈妈和妹妹的电话。
在乌克兰的她们一直躲在地窖里,等地面上没有声响后,才偷偷爬出来,躲在拖拉机的驾驶舱里,用usb插口给手机充电。

她们就对娜娜说了两件事:
我们还好,没有受伤;
留在中国,不要回来。

生长在中国,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。
我们能安安心心地选择:今天穿什么衣服上班,晚上吃火锅还是烧烤,周末去唱歌还是郊游……
这些我们习以为常的日常琐事,才是最难得、最幸福的事情。
当写到此处,我才明白:
我们不是生在和平的时代,而是生在了一个和平的国家。
在看,希望世界和平,所有乌克兰女性都能拥有自由决定命运的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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